总书记系列讲话精神学习研究课题组系列文章之五

时间:2015-05-14 栏目:动态新闻 点击: 689 次

编辑:科研计划办 

从传统儒学的历史劳绩看今世中国意识形态建构

 

山东大学政治学与公共治理学院院长、教授 葛荃


  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八次团体学习时强调,历史是人民缔造的,文明也是人民缔造的。对绵延5000多年的中华文明,“我们应该多一份尊重,多一份思考。对古代的乐成经验,我们要本着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去之的科学态度”。据此,我们对于传统儒学的学术判断,亦可以“多一份思考”,择善而从之。儒学肇始于先秦,延续至今。在历史上,自西汉武帝崇儒,即被奉为国家意识形态。本文的问题是,传统儒学作为古代中国的国家意识形态主体,在社会政治实践历程中具有怎样的功效,因而获得历代统治者的尊奉?当下,我们又能从传统儒学中获得怎样的“乐成经验”?

  一、传统儒学的社会政治功效

  从人类文明的视角看,与欧亚其他民族国家相较,中国传统社会的恒久延续,缔造出耀眼的古代文明。本文认为,这在某种意义上意味着传统儒学的乐成之处,体现出传统儒学所特有的社会政治功效。

  其一,一种思想培育出一个阶层组成社会政治的中坚。

  依照马克思主义历史唯物论和辩证唯物论,中国古代社会的国家意识形态具有强势的笼罩和反作用,这是导致中国古代社会君主政治恒久生长和相对稳定的重要原因。

  这就是说,以儒家思想为主体的中国传统政治思想与文化,养育出“士医生阶层”。这个阶层是民间社会的领袖和君主政治的权力基础。归纳综合而言,在传统社会的政治生态中,士医生阶层属于文化和政治精英,他们对下引导公共,成为下层社会的领袖;对上则加入和佐助政权,组成了君主政治的权力基础。

  据《士人与社会(先秦卷)》的研究,士人由武士嬗变而来,作为从事思想文化学习、研究与实践的专业人士,从其降生的那一天起,就选择了与国家政治体制相结合的生存路径。孔子开办私学,教授门徒,培养目标曰“学而优则仕”,其设计的最佳生涯计划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后世儒生概略上尊奉了先师的教诲,战国时期的“乐成人士们”亦为后世士人做出了楷模。虽然经受了秦朝统治者的严酷打压,但自西汉开始,士人们就尽心尽力地纷纷介入体制,成为权要系统的主体。他们作为传统政治思想与文化的载体,凝聚着中华文化蕴含的政治智慧与理性精神,从历代王朝的成败得失中积累了政治经验。他们将这些文化内涵传续下来,成为帝王们构建帝国、延传权力、制度设计和政策选择的基础和依据。惟此,权要制中央集权君主政治体制延续了两千多年。

  乐成介入体制士人究竟是少少数,绝大多数士人流散在民间。其中不乏寒酸之辈,一些优秀成员则领袖下层社会,称为士绅。他们在地方上具有权威性,对地方事务具有引领主宰的导向作用。怙恃官府的治理功效,有些就是通过士绅来实现的。士医生作为士绅的主体,作为民间领袖,起到了稳定秩序的作用。

  其二,具有高度政治文明的文官制度。

  关于中国古代君主政治的评判,学界历来纷争不已。赞许者谓之“开明”,“民主(因素)”;否认者谓之“专制”、“集权”。如果从政治文化视角看,中国传统社会的君主政治无非是体现着高度发达的政治理性而已,其政治本质与政治实践仍然是君主政治,而且这里说的君主政治的寄义就是君主专制。

  秦统一前,君主政治体制的特点可以表述为以天下“共主”为中心的相对松散的政治联合体,如夏、商者是。秦统一后,形成了权要制中央集权君主政治。这种政治体制内涵着的高度政治文明,集中体现为前近代世界规模内最先进的文官制度。无论汉代察举制,照旧隋代起始的科举制,政治录用规范、严格,而且是面向全社会的。除了贱民或某些特定身份,在介入体制面前,人们几近平等。这样一来,君主政治就将人才选用的规模极端扩展,尽其可能将社会各个层面的有用之才罗致体制内。政治权力基础的扩大和选用人才法式之严格,使得统治团体得以比力长时期地保持其精英特色,保持着相应的统治能力和政治活力。因而,在中国历史上,布衣可以平步青云,范进亦可以中举。这正是中国传统政治理性高度发达的制度体现和历史实践。

  二、意识形态、政治认同与稳定

  总括前述,在传统中国,儒家思想为主体的国家意识形态笼罩并反作用于社会,为社会生长与相对稳定提供了文化保障。由此我们可以说,对于国家而言,意识形态所特有的政治稳定功效显然是十分重要的。

  一般而言,社会稳定是一个社会得以生长的基本条件,其中的要害是政治稳定。就学术界已有的研究结果看,关于政治稳定的表述往往集中在制度层面。本文认为,从中国历史的乐成经验看,国家意识形态对于社会政治稳定的作用不行或缺。其间的原理无非是说,人作为社会政治的主体,凡制度的构建与执行、运作,都与人的主观因素有着密切的关联,即与社会政治主体的价值观、道德意识、政治认知与政治理念等等相关。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马克思断言:“如果从看法上来考察,那么一定的意识形式的解体足以使整个时代覆灭。”这就是说,维系社会政治的稳定,除了必须的政治制度、政治权力结构,政治运作法式等方面的合理与有效,还需要作为社会政治主体的人在世界观、价值观、道德理念、政治理念等方面具有正向稳定性,形玉成社会的政治向心力和归属感。这里说的正向稳定性即体现为“政治认同”。

  社会政治主体在实际社会政治生活中对于身处其中的国家政治权威、政治制度、政治历程的认知、理解、赞同或支持,决定着他们的政治态度和行为选择。这一从认知到支持、追随的历程,就是政治认同的形成历程。对于一个社会人来说,形成这样的结果,则是陪同着其生活与运动规模、年龄、阅历与人生境遇而逐渐告竣的。在这样的历程中,不行制止需要经历文化整合与融通,亦即政治价值观、政治知识、政治理念的了解、吸纳和相信(或否认、阻挡)的历程。这显然就不仅仅是制度构建所能发动的,而是基于家庭、社区生活、学校教育、看法意识影响等社会化路径,以及国家意识形态的引导而完成的。

  由此我们可以形成这样的判断:社会稳定的要害是政治稳定。政治稳定不只是制度构建和法式保障的问题——这其实只是政治稳定不行或缺的一个方面。决定政治稳定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作为社会政治主体的人的普遍政治认同。告竣政治认同的要害则是国家意识形态内涵的价值系统的撒播与植入人心。也就是说,国家意识形态的焦点是一套价值系统,通过文化流传的形式,亦即所谓社会化路径被人们认知、接受、拒绝、回避或者阻挡。只有当这套价值系统及其相应的政治理念、看法等等被绝大多数社会成员接受而且认可,才有可能形成遍在的政治认同,从而使得国家政治向心力和社会凝聚力得以增强,为维护社会稳定与生长注入积极因素。

  比力而言,传统中国儒家文化做到了这一点。诚如前述,儒家文化通过士医生阶层将国家意识形态内涵的价值系统及相应的看法撒播到全社会,化为民俗,融入了人们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致使政治认同千百年来一以贯之,历史展示给我们的则是中国传统社会恒久延续和相对稳定生长。

  三、本土化选择:今世中国意识形态建构的文化基本

  革新开放前三十年,以革命和继续革命为主题的意识形态笼罩整个社会,其内涵的政治价值融贯于人们社会政治生活的各个层面,实际已经成为人们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形成了全社会高度的政治认同,中央集权和计划经济带来的是共和国最初的积累与生长,为后三十年的革新开放奠基了基础。

  革新开放以后,陪同着经济生长、社会转型和思想解放,全社会的政治认同与稳定受到严重挑战。为此,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宣传事情聚会会议上特别强调意识形态事情的重要性,指出作为党的一项重要事情,“一定要胸怀大局、掌握局势、着眼大事,找准事情切入点和着力点,做到因势而谋、应势而动、顺势而为。”当前,认清大局、局势、大事,特别是要对意识形态领域斗争始终头脑清醒、立场坚定、态度鲜明、应对有力,无疑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在新的形势即新常态下,今世中国国家意识形态需要重新整塑。其中的要害是要对意识形态内涵的政治价值系统形成深层的学理论证。这一历程的告竣,务须走一条域外文化本土化的路。诚如习近平总书记在论及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时所言,我们“虽然要学习和借鉴人类文明的一切优秀结果,但不是照搬其他国家的政治理念和制度模式,而是要从我国的现实条件出发来缔造性前进。”这就是说,国家意识形态的整塑需要历经优秀儒祖传统文化与现代社会政治文明的文化整合,惟有经由政治文化的介入与融通古今,才会为今世中国意识形态的构建奠基深厚牢固的文化基本。

  习总书记对于传统文化的态度是十明白确的:“我们党在领导革命、建设、革新的进程中,一贯重视学习和总结历史,一贯重视借鉴和运用历史经验。历史虽然是已往发生的事情,但总会以这样那样的方式泛起在当今人们的生活之中。我国传统思想文化泉源在社会生活自己,是人们思想看法、民俗习惯、生活方式、情感样式的集中表达。古代思想文化对今人仍然具有很深刻的影响。我们要对传统文化进行科学分析,对有益的工具、好的工具予以继续和发扬,对负面的、欠好的工具加以抵御和克服,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不能接纳全盘接受或者全盘抛弃的绝对主义态度。”因之,对于儒家文化在历史上得以乐成的经验,虽然需要我们认真总结和借鉴。其中道德理念、教化精神的优秀内容和思想流传路径,更是值得深思与发扬。

  今世之中国,社会的稳定与生长需要价值系统的支撑,进一步深化革新则需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指导与引领,新常态下我们取得的每一个进步也都需要人文的阐释和学理论证。既然“我们不是历史虚无主义者,也不是文化虚无主义者”,那么,从传统儒学特有的社会政治功效何以取得乐成的启示中,我们领悟到这样的原理:思想文化的“反作用”能够规训精英,启发民众,在培育社会中坚的同时,不停强化国家意识形态的学理性,从而逐渐增强社会整体的国家归属感和政治认同,为社会生长和政治进步构建最佳生态情况。

 

声明: 转载请保留链接: 总书记系列讲话精神学习研究课题组系列文章之五 http://www.sdysyjy.com/info.aspx?ai_id=587